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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信息来源: 能源部     发布日期:2016-06-07

《活着》这部小说,似乎在故意考验着读者的忍耐力,将我们平日里的惊愕、叹息、压抑和悲痛一股脑的全揉进这十几万字里,与其说是部小说,却更像部促人反思的电影,撇开各种繁琐的细节,仅用几个代表性的场景就将故事和故事中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用作者余华自己的评价:在中国,对于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来说,活着和幸存就是一枚分币的两面,它们之间轻微的分界在于方向的不同。对幸存者而言,生命是脆弱的,任何不可抗拒的外力和紊乱心智的内力都能轻易夺走一个忐忑中度日的生命,而对于生活的人,生命又是如此的坚韧,它熬过漫长的没落、战争、灾害和孤独,在遍地苦难中执着的走向未知。借助小说主人公福贵,尚未结束的一生,我似乎窥到了生命中某些难以名状的东西,这东西只有经历过的人会心一笑后的沉默时,才显露出几丝带着微笑的狰狞。

    生命是属于每个人独特的财富,有的财富随着我们所处的世界不断增减着。当我们回顾生命中某些重要的章节,蓦然生出几分感激,正是这些朴实无华的过去增重了我们生命的砝码,促成了现在的自己。在这不断地增减中,生命也悄然变化着,变成了当初我们羡慕或憎恶的个体,由此看来,我们经常说到的命运不过是生命的一种表现形式,它偶尔脆弱偶尔坚韧的伫立在时代的洪流中,向每一朵腾起的水花诉说一段被忘怀的故事。

读书心得/书评:作为一个冷酷的作者,余华不动声色地让我们跟随他的冰冷笔调,目睹小说主人公福贵的荒诞、破产和艰难。

余华这么说他写作的缘起 —— “我听到了一首美国民歌《老黑奴》,歌中那位老黑奴经历了一生的苦难,家人都先他而去,而他依然友好地对待世界,没有一句抱怨的话。这首歌深深打动了我,我决定写下一篇这样的小说,就是这篇《活着》。”“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所以在那些悲伤的情节之间,福贵仍然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述说苦难的时候,眼睛里流出了奇妙的神色,分不清是悲伤,还是欣慰。

正如你终于会明白,无论现时我们经历的是措手不及的幸福喜悦,亦或是无可告人的艰辛苦难,只要继续活着,它们中的大多数细节和感受都将被我们和时间一一遗忘,只留下苍白的结果。那个结果对现时的我们毫发无伤。告诉我,谁还在不堪高考的煎熬,失恋的痛苦,或者某个伤疤最初的鲜血淋漓?呵,我们也许只需要像福贵那样活着,尽管有些苍凉的意味。是不是爱过了才会懂得心死了还要活着的坎坷。

精彩书摘:这位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我,躺在树叶和草丛中间,睡了有两个小时。其间有几只蚂蚁爬到了我的腿上,我沉睡中的手指依然准确地将它们弹走。后来仿佛是来到了水边,一位老人撑着竹筏在远处响亮地吆喝。我从睡梦里挣脱而出,吆喝声在现实里清晰地传来,我起身后,看到近旁田里一个老人正在开导一头老牛。

犁田的老牛或许已经深感疲倦,它低头伫立在那里,后面赤裸着脊背扶犁的老人,对老牛的消极态度似乎不满,我听到他嗓音响亮地对牛说道:

“做牛耕田,做狗看家,做和尚化缘,做鸡报晓,做女人织布,哪只牛不耕田?这可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走呀,走呀。”

疲倦的老牛听到老人的吆喝后,仿佛知错般的抬起了头,拉着犁往前走去。
我看到老人的脊背和牛背一样黝黑,两个进入垂暮的生命将那块古板的田地耕得哗哗翻动,犹如水面上掀起的波浪。随后,我听到老人粗哑却令人感动的嗓音,他唱起了旧日的歌谣,先是依依呀啦呀唱出长长的引子,接着出现两句歌词——

皇帝招我做女婿,

路远迢迢我不去。

因为路途遥远,不愿去做皇帝的女婿。老人的自鸣得意让我失声而笑。可能是牛放慢了脚步,老人又吆喝起来:

“二喜,有庆不要偷懒;家珍,凤霞耕得好;苦根也行啊。”

一头牛竟会有这么多名字?我好奇地走到田边,问走近的老人!

“这牛有多少名字?”

老人扶住犁站下来,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问:

“你是城里人吧?”

“是的。”我点点头。

老人得意起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这牛究竟有多少名字?”

老人回答:“这牛叫福贵,就一个名字。”

“可你刚才叫了几个名字?”

“噢——”老人高兴地笑起来,他神秘地向我招招手,当我凑过去时,他欲说又止,他看到牛正抬着头,就训斥它:

“你别偷听,把头低下。”

……

 

             环境保护部环境工程评估中心团委

             2016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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